杭州文澜书院是一个公益书院,坐落在美丽的西子湖畔,孤山南麓,附近有白、苏二堤,西泠 印社,中山公园以及浙江博物馆等胜迹。其藻思阁为孤山最高建筑。杭州文澜书院奉行“成己成物”之宗旨,倡导“道器合一”之观念。本院以弘扬、传播国学为己任,同时为新农村建设提供理论支持。

荥阳学派是北宋吕希哲所创立的学派。吕希哲,字原明,学者称荥阳先生,此学派因之得名。

吕希哲(1039—1116年)字原明,北宋寿州(今安徽凤台)人。听王安石劝告,放弃科举,以门荫入仕,久滞于管库,后判登闻鼓院。经范祖禹向哲宗荐举,诏为崇政殿说书,以秘阁校理知怀州。徽宗初,召为秘书少监,改为光禄少卿。旋遭崇宁党祸,夺职知相州,徙邢州。少从学于焦千之,孙复、石介、胡瑗,后又从程颢、程颐、张载学。晚年又学佛,从高僧游,尽穷其道。以为“佛氏之道,与吾圣人吻合”。

主要弟子有汪革、江萃、谢逸、赵演、黎确及子好问、切问等。主张人应以修身为本,修身则以正心诚意为主。人群不在于遍读杂书,多知小事,在于正心诚意。正心意诚,则身修而天下化。若其身不修,虽左右近臣也不能谕,更何况天下。为修身则要自攻其过,日夜自检。“治人事天莫若啬”,不仅是修养家的养生要求。事事保持谨慎,常令有余。甚至被小人辱骂,上者应自然无忿怒之心,下者也应自思“我是何等人,彼是何等人,若是答他,却与此人等也。”如此处理,忿怒之心亦自消。

他强调学习的重要,认为中人以下者,内无贤父兄教诲,外无严师友授业,不能有所成。为学须理会气象,气象好则百事自得当,不惟君子与小人以此为别,而且贵贱寿夭亦由此而决定。少年为学,惟检书最有益,只有纪得精,才能理解得致细。读书应把相类似语言归在一起,便可分辨优劣是非。学者读书,须要字字弄懂分明。他提倡孝悌之道。强调孝子事双亲,须事事躬亲,不可委之使令。为人子应做到“视于无形,听于无声”,倾刻不离双亲。事亲如天。顷刻离开双亲,则有时违天,天不可违。兄弟间应长幼有序,圣人重视先后之序,如天之四时,分毫顷刻皆有次第,这是事物的自然之理,不可更改。

吕希哲治学,“不主一门,不私一说”,博采间杂;并企图调和儒佛两家学说而熔于一炉,“斟酌浅源而融通之”,对后世影响很深。他为人质朴,有德,晚年居宿州,真杨间十余年,虽衣食不能自给,甚至绝粮数日,亦处之晏然,不以求□于州县。日遍考古今诸儒之说,夜同子孙评论古今,商榷得失。名望益重,人皆尊以为师。著有《发明义理》、《传讲杂记》。

吕希哲从学子孙及弟子甚众,著名者有:吕好问、吕切问、吕本中、汪革、汪莘、黎确、谢逸、谢薖、赵演、饶节、颜岐、汪大经等。

荥阳学派为学,“不主一门,不私一说”,泛读百家之书,但仍以《六经》等儒家经典为主,尤其重视“易学”。集众家议论,确立自家“修身为本”之学说,特别注重个人修养。谓“人君之学,不在于遍读杂书,多知小事,在于正心诚意”。认为只有“正心诚意”,才能“天下自化”,如果“身不能修,虽左右之人,且不能喻,况天下乎!”主张个人修养当以“正心诚意”为主,致力于“克己”,“自攻其恶,日夜且自族检,丝毫不尽,即不谦于心矣”。

除主张“克己”自修以外,他们也重视教育,认为“中人以下,内无贤父兄,外无严师友,而能有成者,未之有也。”认为经过自我修养和教育,“人皆可以为尧舜”,以为“世人喜言‘无好人’三字者,可谓自贼者也”,说“子产言民不可逞、度不可改”,是没有“君子气象”。希哲晚年从高僧游,尽究其道,认为“佛氏之道,与吾圣人吻合”,与其师门程氏之学相背。(《宋元学案》卷二十三《荥阳学案》)

荥阳学派主要著作有:吕希哲《吕氏杂志》、《荥阳公说》、《发明义理》,汪革《论语直解》、《青溪集》,汪荤《归愚集》,谢逸《溪堂集》,谢薖《竹友集》等。

此派为学“不主一门,不私一说”,成为吕氏家学传统,对后世影响很大。南宋朱熹则认为其学“博而杂”。“流于异学”,以“佛与圣人合”,尤为“错谬”。

清人全祖望认为此派出人数家,“而归宿于程氏,集益之功,至广且大。然晚年又学佛,则申公(吕公著)家学未醇之害也。要之荥阳之可以为后世师者,终得力于儒。”(《宋元学案》卷二十三《荥阳学案》)此派门人吕本中另创“紫微学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