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里长城今犹在,不见当年秦始皇。

秦始皇只是现在不见了,他以前存在过,万里长城现在都还在,以前当然也存在,它会永远存在吗?当然,它都存在了两千年了,再来两千年,没问题,真的吗?当然,这是常识。

没见过秦皇,不代表他没有存在过,不是说,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,眼见为实吗?

这个是有历史记录的,不会错,问这种问题,难道没有常识吗?

小朋友与妈妈问答,

我是从哪来来的,

妈妈生的,

妈妈从哪里来的,

妈妈的妈妈生的,

第一个妈妈 从哪里来的,

等你长大了,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了,

的确,妈妈是对的,这是常识,孩子长大了,就不会再问这样的问题了,既然不问了,问题就不存在了,那,以后呢,那是以后的事。

老子不喜欢拖延,不喜欢混日子,勇敢地站出来回答问题,

他说,一切有,都是从无开始的,

那么,无,又是从哪里开始的呢,

无,是万有,包含了所有的有。

还有什么要问吗?

鸦雀无声。

老子在大家都没有缓过神来之前,骑青牛西行而去。

释迦摩尼

缘起性空,

生老病死,

成住坏空,

放下一切执著,

遁入空门,那里是源头。

上帝创造。

坚定,绝对不含糊,不留余地,信者得救,再无疑惑。

普通人,如何判断?如何做选择?

先了解人类的认知,才能了解,人类如何做判断。

目前人类建立自己的认知系统基于三个方面:

1,客观存在的事物。

2,事物在大脑中的反映。

3,为事物创造语言,凭借语言交流沟通。

从而,形成认知,进而,形成判断。

非客观存在的,大家都没有共识普遍经验的事物,为其创造出的语言,就难以被普遍统一接受,要交流沟通就更是无从谈起。

西方哲学家认为, 存在指的是在场。从在场,在场中讲出当前。当前,过去,将来一起构成时间的特征。存在通过时间而被规定为在场状态。

这种描述已经足以把一种持续不断的骚动带入思考中,一旦我们开始深入思考,就会头大,上帝会不会笑,不确定,头大是肯定的,在何种程度上有这种通过时间的对存在的规定,这种骚动,这种头大,就会增加。

当我们说任何事物都有它的时间时,我们就在命名时间。这意思是, 任何存在的东西,任何存在者,都在一定的时间来和去,而且在分配给它的时间段内停留一段时间。凡物都有其时间。

秦始皇是存在过的,只是存在属于他的时间段内,长城也是存在过的,而且,现在还在,它的时间段与我们的时间段有很大一部分重叠,所以,我们能看到它,秦皇,即使辉煌,时间短了,也就看不到了。

很通顺,对吗?

但存在是一个物吗?存在像各个存在者那样处于时间之中吗?存在根本就存在吗?

教室是存在的,它亮着。我们立即不假思索地承认亮着的教室是某种存在者。但在整个教室中,我们哪里找得到这个存在。凡物都有其时间,但存在不是物,存在也不在时间之中。可是,存在还是通过时间,时间性的东西,而被规定为在场,规定为当前。

当秦皇死了,从这里或那里的存在者那里夺走了时间,我们就说,他与世长辞了。时间性的东西就意味着可逝去的东西,进一步说,是与时间一起消逝的东西,因为时间本身就在流逝。

然而,时间一直在流逝的时候,时间还是作为时间而留存,留存意味着,不消失,也就是说在场,因此,时间也是被一个存在规定的。

那么,存在应该如何由时间来规定呢,

我们从时间流逝的持续不断中说出了存在。

我们无论如何找不到像物一样的作为某种存在者的时间。

说清楚了吗?

肯定没有。

海德格尔,据说,他的思考,可以达到与思考等身,换句话说,没有人比他的思考深度更深了,这样的千年哲学家也没有把存在与时间的问题说清楚,何况我们普通人?

后来,他知道了老子的文字,很崇拜,既然都说不清,还不如学老子的表达,简单一点,道可道非常道,什么也没说,什么都说了。

在康德的晚年,有一天,他的仆人,非常慎重地,谦卑地对康德说,我知道,你是世界上最有道德最有学问的人,请你告诉我,上帝,存在吗?

康德看着仆人充满期待的眼睛,坚定地回答,存在。

他的仆人,热泪盈眶,康德也老泪纵横,

这件事,康德的日记里有记录。

思考,是大脑的活动,离不开存在与时间,或者说,也是存在与时间的范畴,我们的思考,不可能跑到思考能力之外,它有边界,如果我们说不清,存在与时间,我们凭什么还要执著地相信我们的思考,我们的思考能力。

回到开头的问题,世界的源头问题,靠常识,靠思考,能得出结论吗?我们有选择的能力吗?

如果你还不确定,那就请你,再去就存在与时间的问题,把自己的头脑搞大一次,或者,多次,因为思考即使达到它的边界,也够不到这个源头,

时间起点的前面是什么,是我们永远无法通过思考来理解的,

存在,存在于时间之外,也是我们的思考无法触及的。

这是一个让大家沮丧的结论,人民宁愿回避,也不愿意承认,宁愿相信自己的知识能力不够,而绝顶聪明的高人,一定知道,所以,他们宁愿选择,迷信那些得道高人,听从他们的说法。

怎么办?

靠直觉,靠灵感的指引,获得相信,然后,在相信的基础上,相信的指引下,去印证,去增强相信,没有更好的办法,除非,你选择永远回避。

这样,不合理,太不科学,真理,不是越辩越明吗,

我们通过反复比较,争论,辩论,不就可以知道,到底是该相信,老子,释迦牟尼,还是耶稣,这样,不是更合理吗?

听起来,合理,实际上,不可行,因为,没有相同的语境,可以在一个平台上交流,而普通人的认知结构,根本无从做出判断,没有办法比较,大家,只好从实用主义出发,而不可能从客观真理的层面去选择,最后,只能是很低级的攻击,回到自己习惯的常识范围,争论到最后,只好问,你见过佛吗?你见过耶稣吗?你能请出来,让大家见一次,我们就相信。

别试了,已经试了上千年了。

争论,争斗,到战争,都出不了那个圈子,从来没有进步。

对于不能证实,也无法证伪的问题,除了靠信仰,别无他途。

世界是上帝创造的,

作为被造者,我们保持谦卑,遵守上帝的旨意,不必胡作非为地享受并不自由的自由,凡事祷告,依靠,信靠上帝,自己并不担当什么责任,内心没有困扰。

既然世界有原创,我们不必去发明,为发明而承担后果,只需要去发现,去感恩。

信者得救。

真如此,有什么不好,生活得简单,快乐,不是问题。

没办法,不能强迫。

试一试。

至少,当灵感来敲你的心灵之门时,你有心理准备,不至于,轻易错过。

认真对待,相信,应该是一次美妙的机缘。